最好了。
纪欢搓完了睡衣又开始搓睡裤,然后,等到拧干了睡衣睡裤才猛然察觉了不对劲。衣服是洗干净了,要是封迟不给他吹干净,那不是白搭吗?
他叹了一口气,又把湿掉的衣服套在身上做挺尸状。
大约十分钟之后,眼见着盆里的水温已经开始渐渐降低,变冷,封迟终于也回来了。看了眼已经干干净净的小黑点,他象征性地给小镜子洗了洗搓了搓,才将小镜子擦干吹干。
纪欢狐疑地盯着封迟,总觉得封迟好像很敷衍的样子。虽然他自己已经给自己洗干净了,但是封迟这种态度还是让他觉得非常不开心。
呵,男人。
果然都是图一时新鲜。
纪欢抱着手臂跟个大爷似的、还斜着眼睛看封迟。被盯着的封迟浑身都有点不太舒坦。他活那么多年,被多少人用各种各样的眼神盯着看过。然而没有一个能像小黑点这样,只需一眼就让他不自在的。
这是……怎么了?
没吃饱,又饿了?
泡澡时间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