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声。
    由于苏九离的面容太过狠厉，周围劝架的人也不敢上手，只试图跟苏九离讲道理。
    杜尚关大步上前：“怎么了？”
    聂凌先前一直强硬着，此时看到杜尚关，委屈的眼泪瞬间下落：“舅舅，她打我……”
    杜尚关看向身边的苏九离。
    苏九离依旧不怕事的样子：“杜先生，就算我们的合约到此为止，聂凌也必须给我道歉。别人可以容忍她骂及家人，我不惯着。”
    骂及家人？
    杜尚关眼神冷了下来。
    “聂凌，道歉。”
    杜尚关发话，周围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聂凌觉得自己丢进了脸面，咬着牙掉眼泪，哪里会道歉。
    “我不道歉，我没错，她全家都是……啊！”
    苏九离又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每天铲土的生活，可让她锻炼出了力气。
    杜尚关对聂凌的倔脾气很是无奈，只能低声道：“这样，我替她给你道歉。”
    周围窃窃私语。
    杜尚关竟然会亲自道歉？
    他没卸下苏九离两边的胳膊就不错了吧……
    苏九离竟还不买账：“我烧你家房子，她能替我坐牢吗？”
    杜尚关：“……”
    这是什么比喻？他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对词。
    杜尚关只能蹲下身子，靠近聂凌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聂凌，你若再不道歉，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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