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或者说有别人的魂占了这个身子。她确实也不再提起自己以前的名字了,整天戴着半张可怖的面具,人们都叫她青鬼。城主不让唱戏拉弦之后,她便把地盘都租出去,收租度日。
寒英楼也是她租出去的,给了一个老人家。这次出事儿以后,直到现在也没见她出来看看。城中央有一栋繁华的酒楼,虽然不是她家盖的,地却是她的。她一天到晚都在那里的阁楼窝着,住在不见天日的浮华之上。
而这寒英楼,从外部看上去几乎是烧穿了,墙瓦溃烂到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构造。横梁支柱都垮下来,整栋楼脆得像一张纸。目前说法最多的是,有人当晚远远看见一道天雷劈下来,引燃了此处。虽然烧的很厉害,但人们依然能从楼顶上看到雷击的痕迹,这个说法也就受到普遍的信服。
无非是这里的人干了亏心事,遭了天谴罢了。再听下去,就是些死去的楼主老人家当年干过的“光辉事迹”了,也不知真假。他的尸体也没找到——楼里有很多人形的尸体,木柴一样,分不清哪个是他。上面或许还有很多尸体,但没人敢上楼,生怕垮下来。
“的确有雷击的可能”山海思索,“但天谴的说法,我大抵是不信的……”
“不如我们去找那青鬼问问看”慕琬说,“她或许知道租房那个老头的一些事。”
其他人也认同这个方法,何况无乐城最繁华的地带,他们还没有去过。等太阳过了最高处,晌午一过,他们便来到了无乐城的中心。此地的喧闹果然与许多城池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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