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姑娘吧,不太柔顺。”
“是个难以管教的?”
“也不能这么说,就是可能受不得委屈。”桑嬷嬷保留地道。
“那得考虑考虑。”
“而且毕竟是乡下姑娘,”桑嬷嬷道,“不是很懂规矩,也没说要来拜见您,所以老奴觉得,还是不太合适。”
陈氏放下茶盏:“规矩可以以后调教。养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现在我还挑剔什么?算了,不让你为难了,回头我见见那姑娘再说。她不来,你可以提点提点她。”
桑嬷嬷领命。
“既然是泽儿放在心上的人,还是他救命恩人,不要怠慢。告诉你带去的那些人,哪个敢捧高踩低,一律发卖!”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