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救护车渐行渐远的一点声响,这个男人将自己半张脸隐在围巾下,只露出一双没戴眼镜的眼。
是他。
闹闹的心口扑通狠狠一跳。
“我在这里见过你!”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很大,仍旧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她面前的男人缓缓朝她温柔地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闹闹一直这样看着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揉揉她被风吹冷的脸:“记起来了?”
“你一直记得我吗??我是说,从一开始你就认出我了吗?”小姑娘紧紧揪着他的袖口。
入院第一天的会后,她问过他。
“恩。”喻兰洲拉她一下,自己挡在风口,“你开始吃糖我就认出来了。”
这大概是爱情里最奇妙的事情,原来我们早已见过,我们一直走到了最后。
柯莲过世那年,喻兰洲在邱主任的劝说下背起行囊开始了一段没有计划的旅行,而闹闹和他几乎是同一天到了伦敦。
他们就是在这里,在这条路上,救了一个老外。
那天比现在更冷,每个人都裹得很厚,那天她没找到除颤仪,是用英文说了一句我是医生的男人徒手救回了那个病人。
对,他说过,我是医生。
她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飞快地往他口袋里塞了一颗橘子糖,好奇地问:“你是中国人吗?”
那时喻兰洲的头发很久没有修剪过,遮住了额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