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号服,换上了她来时的衣裳。
这个姑娘用自己的专业知识给自己带来便利,她选择纽扣而不是套头的衣裳,因为她知道手术后她不可能抬起手穿那么费劲的款式。
于是也方便了喻兰洲。
他解纽扣实在太利索了,一脱,女孩莹白光洁的肩膀露出来,锁骨一下缠了一圈纱布,再下面是平坦的小腹。
那么小的毛巾他单手攥一把就把水拧干了,轻轻落在闹闹脸上,问她:“会不会太凉?”
“正好。”小姑娘乖乖坐在那儿,仰起头,像个洋娃娃,任人妆扮。
喻兰洲拉起她的胳膊,温热的毛巾拭过女孩怕痒的胳肢窝,她缩了缩,却又重新向他展开自己。男人的眼专注地盯着那片白纱布,小心避开,像是在清洗他柜子里最最名贵喜欢的白瓷瓶。直到手指落在了女孩肚脐眼下方。
他对上她的眼,手指勾住松紧带:“这里也要擦一下。”
除了带纽扣的衣服、闹闹今天还穿了一条很宽松的松紧带裤子,几乎跟手术服的裤子毫无区别。
她站了起来,两手小心捂着胸口,顺从地单脚抬起,再换一只脚……
脑子里想的是刚才在手术室的储物间里,喻兰洲也是这样蹲在地上,拉下了她的手术服,他的后脑特别饱满,头发剃得又短,显得整颗头圆圆的,鬓角干干净净,他把她从家里穿出来的内库叠了三折揣进了自己上衣的兜里,伺候她穿上了长裤。
所以她里面是真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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