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给他腾地方呢。闹闹也听出来意思了,红着脸想说话,被他摁着肩膀带进房间。
门到底是没阖上,敞着手掌长的缝。
、、、
家里是地暖,喻兰洲往地上放了一张软垫,让闹闹坐上头,女孩的后背刚靠上书柜,他整个人就压了过来,她缩起脚,抱着膝,小小一团,他是两腿岔开跪在她软垫上的,手臂撑着书柜,等于是把这丫头整个圈在怀里,视线调整到和她平行的高度,轻轻问了一声:“干净了?”
小姑娘伸手在他胸口推了推,不让他挨这么近,这个距离,她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躲都躲不掉。
可她的手太软了,如何能撼动男人的力量。
喻兰洲垂眼朝下看了看闹闹的小腹,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提前手术的原因,他记着这丫头的生理期。
虽然不是什么大手术,甚至只需要局麻就够了,但在外科是这样的,只要是划口子的事就必须避开特殊时期。
那几天女孩因为失血身体虚弱免疫力低下,有感染和难以止血的风险。
“吃樱桃?”他还是这样的姿势。
“吃不下了……”她偏开脸嚅嗫。
“恩?”他当没听见,更近一些。
小姑娘忿忿瞪人,喻兰洲你给我适可而止!
他笑着退开一些,长臂一展,从上面的格子里取出一本漫画书放在她手上。书是新的,封皮的塑料膜都没拆,一个很经典的日式少女漫画《恶作剧之吻》,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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