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急诊全是炸伤的,好多小孩眼睛都给炸瞎了。
但他觉得他姑娘是个大人了,他在一旁守着也出不了事,初三回家那天,约着王钊买了一后备箱的炮竹,本城没有,开高速上临市拿的,这几天天天拖到大院门口,其实是怕自个忍不住把姑娘叫出来。
虽然不是他喊的,但到底人是出来了,还拖着一个,喻兰洲驶在高速上,看了看表,觉得够呛,明儿要是赶不回来彭董事长真能把他剁喽。
知道他操心什么,小姑娘玩手机呢,蓦地凑过来,笑嘻嘻:“我跟爷爷说啦,爷爷给咱俩打掩护,放心吧!”
“爷爷这么晚还没睡?”
“刚才出来叫爷爷发现了。”她想起老爷子波澜不兴的架势就好笑,“我觉得爷爷肯定是被我吓着了,他肯定是经过很激烈的思想斗争才放我出来的,因为他从前跟我奶奶结婚前连面都没见过。”
“晚上能抱抱睡么?”他顺嘴开玩笑。
谁知小姑娘挺认真地回答:“我看行。”
喻兰洲卯她一眼:“甭到时候管杀不管埋。”
闹闹嘿嘿笑,她穿的这件也是新衣裳,她兰兰锅锅内天一气买了好几套,说别人家的娃娃都有她也得有。喻兰洲身上正巧也是一个色系,两人不约而同搞得像情侣装,闹闹美不滋儿拍了一张不露脸只能看到衣裳的照片发了朋友圈,屏蔽老爹。
天很黑,她都不知道自己被拉哪儿了,就感觉车下了高速拐到了小道上,下车的时候喻兰洲摁了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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