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闹闹小朋友觉得自己天灵盖都在冒烟时松开了她。
她什么都来不及想,就被他带进了淋浴间。
手软脚软的,只能扶着玻璃稳定自己,背后,被男人滚烫的掌心糊上一层青草味的沐浴露。
这是彭闹闹觉得从出生到现在最羞耻的一刻,也觉得是自己最无法拒绝的一刻。他的眼里有深沉的欲望,他时不时低下头亲她耳朵,像是在给家里小猪挠肚子一样温柔。
水从头顶淋下,越来越热,意识愈来愈混沌,女孩的眼睛没有任何含义地定在了某一处……真就是随便落在一个点上……
他的笑就在耳边,抵住,不肯挪开。
后来也记不得是怎么被带到卧室的,就喻兰洲单臂独侠的样儿……到底还是她一步一脚印自己走过去的,她侧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被他从后边抱住腰,她整个人如虾米似的弓起,脖子突然扬起一个弧线,难耐地向后轻蹭他的下颚。
他捻着她的下巴亲了一记,然后向下,不停啄吻她的后颈。
同时,床板轻轻摇曳,发出些微暧昧声响,持续而长久,这显然不是以往的风格,没有大动干戈,没有各种花哨技巧,闹闹在如小船般晃动中抓住一丝神智,对这个男人有了新的了解。
是不能拿出来跟别人说的新鲜一面。
只有肌肤相亲的恋人才能意识到。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喻兰洲需要她,正如她心里想的一样,在他这里,她也是他在大海上唯一的浮木,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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