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卫衣和条纹睡裤,趿拉着拖鞋陪三花在走廊上玩,小三花非常喜欢对门的猫猫头脚垫,一直挠,挠开心了跑回来让主人摸摸头,又倒回去。喻兰洲看看时间,一部电影都演完了,里头正唱片尾曲呢……
他给于小宝打电话,宝大夫早回病房了,虽然跟领导报备过可到底不踏实,住总干久了觉得还是休息室的床睡得香。喻兰洲还没说话就听见护士站的呼叫铃在响,觉得不对劲,问于小宝:“你们一块回去的?”
“没啊,大彭打车走的,我俩不一路。”
可某人一晚上就没听见对面有动静。
想想,还是起来敲门。
人没在。
虽说全国就没比这儿更安全的地界、家家户户连把水果刀都要登记在册,可到底还是不放心。新闻里也不是没有丈夫把妻子杀了用妻子手机给父母报平安的。
喻兰洲直接打了个电话。
小姑娘睡得迷迷瞪瞪,被吵醒还带着起床气,口气不好:“谁啊!”
喻兰洲:“……”
这回能放心了,是本人。
平日里说话就甜,现在更是显得娇气,像那晚喝醉了在他身上撒泼打滚,不让抱就是这么发脾气的。
彭闹闹揉揉眼,一看是谁打的电话顿时不困了,以为出什么事,坐起来喊喻主任。
小姑娘问你有啥事。
能有啥事?!
喻主任不好说,就回仨字:“打错了。”
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