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么照顾,换个大夫也一样,他们困难,年纪又大,我们医护人员确实应该多关心些,我相信彭护士不图人家什么,你要是乐意你也可以过去,在背后给人穿小鞋的事少做。”
一点面子都不给,还当着学生的面,廖护士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到底没哭着跑走,强撑着笑出来,后槽牙都咬碎了:“我以后注意喻主任。”
喻兰洲略微点个头,去换衣服了。
叫宝大夫捂着心口:“乖乖……”
头一回见他喻老师这么有领导派头。
帅软腿!!!
、、、
病房里彭小护还什么都不知道呢,让婆婆多吃一颗包子,化疗药伤胃,怕她受不住。然后兜里掏一板进口胃药,昨儿在她家附近买的,冰箱里藏一夜,刚刚带出门,叮嘱婆婆喝牛奶的时候把药一起吞了。
要说住在医院里吃什么药大夫开就成了,可现在情况比较复杂,彭闹闹没跟老人家说,胡诌自个拿医保卡刷的,上回胃疼吃了一粒,剩下用不着就浪费了。
等婆婆吃了药,她去和廖护士交接,觉着气氛是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廖护士成天乌眼鸡似的怎么突然对她笑得那么殷勤?她身边的学生也不对劲,一脸尴尬。
交接完没瞧见她宝儿,只好自己去大办公室打水,正巧听见喻兰洲在讲电话,他估计忙,把手机扔桌上,开扩音,那头财务室的阿姨气急败坏:“喻大夫!我再说一遍!心脏没有实质病变前不许开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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