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我叫彭闹闹,以后你有什么事找我就行,喻主任马上来了,你坐一会儿。”
话音刚落,喻兰洲和宝大夫一齐上了楼,喻兰洲瞧见了护士站前的年轻女人。
“跟我来。”他将人带进办公室,瞥了眼假模假样端着杯子跟进来的小护士。
彭闹闹干脆不装了,就杵在喻主任身边,她发现他是记得这个病人的。
作为一个一周看三次门诊一次最少六十个号下了门诊就上手术下了手术还要写论文登期刊的外科大夫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说明他对每一个病人都很用心,不会流水线一般只顾着开检查。
小姑娘翘起嘴角冲对面宝大夫使个眼色,咱没粉错人。
宝大夫回个了然的笑,他喻老师脑子跟计算机似的,过目不忘,三年前的病人都能给你说出年纪和病史。
喻兰洲敏锐地感觉到了两人的小眼神,先看了于小宝一下,宝大夫赶紧撤走,又睇了眼小丫头,彭闹闹拿走他的水杯很殷勤地给接了杯水搁他手边。
然后人还杵他身边,跟条黏人虫似的。
喻兰洲不理她了,朝病人微微颔首,问她:“恢复得怎么样?”
年轻女人一听就有些动容,眼眶微微泛潮却坚强地忍住,保持平静地告诉她的主治大夫:“一切都很顺利,我恢复得还行,既然做了决定就别拖,我得把病治好才对得起我的孩子。”
这个观点喻兰洲是赞同的,身旁圆脸小姑娘也吧嗒吧嗒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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