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

    萧痕完全听不到老薛的心声，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跟来的那群人身上。

    萧痕神色冷漠, 仿佛不认识老薛, “有话就说，不用绕弯子。”

    老薛：“……”

    老薛这才仔细打量萧痕，总觉得这小子有点不对劲, 无论气质还是说话语气，就连对他的态度也不对，看人的目光更是不带丝毫感情。

    不对，这太不对了，这人还是萧痕吗？

    陪同而来的一位高层，冷哼一声，“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直接问了，你和闻清灵，到底是人还是丧尸？”

    此话一出，闻清灵和萧痕没有反应，反倒是季戎三人汗毛倒竖，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些人。

    原本只是来问问闻清灵是不是丧尸，结果这位高层直接把萧痕也带上了。

    老薛怒道：“朱将军说话要注意，这件事扯不上萧痕。”

    朱将军笑了，“看他和闻清灵的关系，你还觉得扯不上关系吗？”

    老薛语塞，萧痕为了闻清灵，早已脱离中央巨城，只是这个消息一直隐瞒，没让外人知道罢了，这要是传出去，更该怀疑萧痕不是人了。

    闻清灵勾起嘴角，“是人如何？不是人又如何？”

    朱将军冷笑，“是人我们就是自己人，不是人，我们就是敌人！”

    闻清灵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要误会，是人我们也不是自己人，从来不是，至于敌人……你确定要与我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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