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
想起刚刚夏应厉训夏天问时用词那么狠,那么过分,她气得差点撩袖子上去跟夏应厉对峙。还好夏天问当时拉住了她,不然她这是要一开始就把夏天问的亲爸给得罪了?
梁雨听现在想来,觉得夏应厉语气不留余地,可能一方面含着些父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另一方面也或多或少带着些激将的意味。可惜夏应厉的对手是早就油盐不进的夏天问,大概没能让夏天问体会到夏应厉望子成龙的心情。
夏应厉吩咐在场的护士不要到处议论,让她们各忙各的去,谈蒙蒙也终于把表情木然的谈一雪给拉离了现场,走廊里便只剩下坐在椅子上的夏天问、梁雨听跟另一头站在一起的林晚和夏应厉。
梁雨听礼貌地跟林晚和夏应厉都打了个招呼,但林晚跟夏应厉点头回应后都不说话,只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唇边还都带着些许看上去像是笑意的弧度。
他俩看她的目光含着梁雨听读不懂的赞许和满意,令梁雨听更加茫然。
林晚贴到夏应厉耳边低语什么,夏应厉默默听着,过后盯着夏天问看了会儿,又看了眼梁雨听,声音还是冷淡地转向林晚:“等他真及格了再说吧。”
林晚不满地瞪了夏应厉一下:“你永远都不会鼓励人!天天都只知道骂,也不想想几时把他骂上进过?”
夏应厉冷眼看林晚:“那你天天哄着他,惯着他,他上进过?”
“我都听你的意见把他赶外面去了,我哪里惯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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