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问一点退缩余地地陪着他候诊,直到跟着他一起进到诊室。
一看值班的内科同事是跟自己相熟的师兄,夏天问松了口气。他给这个同事发了微信示意,请求协助。师兄很机灵,笑着说:“好好养养,也可以不打针,就开点药吧。”
夏天问忍不住在心中赞美师兄的灵活应变,他正喜滋滋地以为今天的表演可以收工时,梁雨听铁青着脸打断:“医生,他这么严重,还是打针吧!”
夏天问背对梁雨听咧出的暗喜表情来了个急刹车,可怜巴巴地看着梁雨听:“能不能不打?其实没那么严重,不用打吧……”
“你刚刚那样子叫不严重不用打针?你在开玩笑?”
尽管梁雨听这句“开玩笑”没有指责夏天问说谎的意思,但夏天问自己心虚。他立刻严肃起表情,坚决道:“严重!怎么不严重!师兄!快给我开几瓶吊水!”
师兄张着嘴,有点合不上。
他不禁在心里感叹,现在的小年轻追起女孩子来套路真多。
斟酌之下,师兄给夏天问开了些没病也可以输液的蛋白质和营养剂,还很体贴地将本就专业的药名写得龙飞凤舞,让外行人看不出来。
在将单子塞给夏天问时,师兄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夏天问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师弟啊,求偶量力而行。你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最近注射室都是实习护士,一个个扎针都还手抖,但愿不会扎你好几针还没找到你血管。”
梁雨听没听到对话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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