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眨了眨,目不转睛地盯着梁雨听看了两秒,还不用梁雨听阻止就自己放下了梁雨听的外套,自言自语:“这个神圣不可侵犯。”
凌剑扬嘴角抽了抽,他算是看出来了。夏天问都醉得这么神志不清了,还有着极高的求生欲,绝对不敢惹梁雨听。
梁雨听又好气又好笑,直接把自己外套给脱了,塞夏天问手里:“想擦就擦。”
夏天问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梁雨听的外套,突然站起来,将外套一甩,披回梁雨听身上:“别着凉了。”
他说完,又去拽凌剑扬的衣服擦鼻涕。
凌剑扬气得就要跳到桌上去了:“你为什么只拽我衣服,你就怕梁姐姐是不是!”
夏天问又打了个嗝,突然拍桌子:“谁说我怕梁雨听了!”
梁雨听叹气,去扶他。
夏天问见梁雨听过来,又突然趴回桌子上,“哇”一声:“没错,我怕梁雨听!”
凌剑扬嘴唇抽了抽,将夏天问撑起来,干笑着看向梁雨听:“梁姐姐,要不你就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梁雨听盯着夏天问看,没吭声。
凌剑扬解释:“天问这人吧,确实开朗乐观,但也不是不会难过的。不好意思,麻烦到你了。”
梁雨听叹了口气。
她回忆起公园里夏天问那个黯淡的眼神,也觉得有点不忍心。夏天问平时就像个小太阳,从来没有低沉、消极,一蹶不振的时候,但就如凌剑扬所说,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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