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又比如,她一副真打算跟他相亲的样子。
“真的。”梁雨听言简意赅,理所当然道,“我想跟你在一起。”
夏天问的表情又抽动了下。梁雨听表白跟别人羞涩可爱的画风完全不一样,她那句“我想跟你在一起”听上去竟然是一种“教练我想打篮球”的气魄。
晚上,凌剑扬半躺在单人沙发里,腿随意搭着扶手,啃了口苹果:“让你以身相许你为什么不去约会?反而跑我这里来?”
夏天问愤然:“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那么见一个爱一个的吗?今天失恋,今天立刻又找新的?你把我当什么了!”
为表用情真挚专一,夏天问鼓了鼓眼睛,毅然决然道:“我可是有贞操观念的!”
“噗,你这都什么鬼形容。”
“你差不多理解意思就行了。”夏天问坐到凌剑扬旁边,“哦,我得在你这里住几天。”
凌剑扬一脸嫌弃:“干嘛?”
夏天问无可奈何地耸肩:“被经济制裁,扫地出门了。”
“啧啧,都不知道该心疼你还是嘲笑你。为了这么个女的跟家里吵翻了,结果女的还跟别人跑了。”
夏天问也很无奈。他下午拖着一身伤回家时,发现自己的东西都被塞进一个行李箱,扔在家门口,而家里大门换了把锁,他进不去了。
夏应厉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东西是他扔的,锁是他换的。
夏天问觉得特别搞笑,为什么他妈的前夫还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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