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的位置一按,血立马不流了,他把我推到一边,“你上一边去,今天这顿我来做。”
“用不着,我包完接着做……哎哎哎!老头,你赶紧把鱼放下!”我叫道。
肖愁和管家把我拉到一边,一个拽着我不撒手,一个动作麻利的包扎。
白爷低着头,那只鞋换没穿,就开始给鱼去腮,“安生歇着吧,你那口子都看到筋了。”
到现在,我才开始隐隐的感觉到疼,然后就是——越来越疼,最后疼的整条胳膊都木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所有的鱼,都因为白爷的这只天外飞鞋,有了短暂的安宁日子。
原因是——那老头当天给小粉送饭时
,刚端出盘子,小粉一看卖相,就知道不是我做的了,因为我烧菜从来没有卖相。
白爷开始换扯谎,说我那天没烧饭,是因为跑去怅寻阁教赤念练指甲盖了。
后来小粉吃第一口时,就发现有血腥味儿,那老头见瞒不住了才招的,但他也没说实话,他直接把飞鞋那段跳过了,所有责任往我身上一推,说是我心不在焉,把自己的手当鱼鳃切了。
我坐在藤椅上晃荡着脚尖,“老头,你这么骗降谷,是不是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贿赂我了?”
白爷笑笑,“小白白,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你说你这么廉洁善良的人,哪能跟贿赂沾边啊?”
我说道,“你说的那个,是三十而立只前小白白的活法,现在和以后,本白的活法三要素是——我高兴,我愿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