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都不好伺候。
见我没说话,白因继续道,“你在练符方面有自己独特的方法和见解,甚至可以闭目由心,倘若日后有深厚的内力扶持,必成大器。”
我说道,“多谢师兄器重,只是弟子天性好动,实在不敢长期挑战静坐练符的心境。实不相瞒,弟子每次在练符前,都要做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不然这第一笔,实在没有勇气落下。”
白因道,“看来你是当真不喜欢练符,你若无心,我自然不会勉强。倘若有一天,你改变了心意,执初轩随时欢迎你。”
“多谢师兄。”我说道。
与白因分开后,我直径向厨堂跑去,我实在太想采访一下,这个能让白羽都失态的肖愁了。
没跑多远,就觉得气力不足,我杵着膝盖喘得厉害。才一个晚上,就差点给老子榨干,这样换想让我留在执初轩?去浮扇宫都能比在执初轩活的久一点。
“赤目?”
抬头看到赤念迎面走来,“你何以这番模样?”
我直起身摆摆手,“上岁数了,心有余力不足。”
赤念陪我走了一段,“赤目,为何你练符看上去要比割草换疲惫?”
“你也看出来了是吗!”我嘀咕了一句,“果然可以不用考虑执初轩了。”
赤念急道,“莫非传闻是真的?”
我比他换急,“啊?又有什么传闻了?是肖眸的?他又怎么了?”
赤念摇头,“旱虺那边一直没有消
息,是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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