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尾巴,展开了一排刀刃,像一只孔雀打开了自己的钢铁尾翼一样。
它跑近后,尾巴一甩,数道寒光闪过,我叼起地上的白狐尸体向那些飞刀扔去,其中几把刀刃像钉子一样牢牢地插在那只白狐的身上。另外两把则飞向我身旁的水墨,还没等我开口,水墨灵巧地躲避过去,卓憬也趁机跑向那只白狐,一熊掌拍了下去。
这一掌下去,那白狐的脸都变形了,眼珠子也崩了出来,死相极惨。
水墨惺惺作态的抬起狗爪子,遮在眼睛上。
肖愁两只手各抓着一只白狐的尸体,一边为自己挡刀子,一边轮着身上扎满刀刃的尸体当作武器。肖愁向白狐
群跑去,闪身而过的一瞬间,我还没看清楚动作,数只白狐已被开膛破肚,横七竖八的躺在殷红的雪地上。
立时,有三只白狐从肖愁的后方向他跑去,它们展开尾巴,上面的刀刃残缺不全,一只已经只剩下一条光秃秃的尾巴。
我向它们冲了过去,其中两只见状转头向我跑来。一只白狐跑近我后忽然将尾巴对着我,它没有让刀刃脱离身体,而是像手持一把锋利的软鞭一样朝我狂甩。
我向后退着,一不留神,被另一只白狐甩出的飞刀划到了脸。一阵刺痛,几滴血滴在地上,我一股火顶上头,对着它咆哮一声,“你他娘的敢毁老子的脸!”
脑子一热,不管旁边还有一只“扭屁股”的白狐,我朝那只划伤我的脸的白狐扑了过去,随着背部一把飞刀刺入,一阵剧痛蔓延开来。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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