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他之前也是不遗余力的救我。”
司风道,“仁心仁术是主子对每一个病患的态度,但是他对你和他的妹妹,不同于别人。”
“我们三个是同族,是家人。”
“原来,那种感情叫家人。”司风淡淡说道。
我看向他,从他脸上依旧看不出半点情绪。
我摇下车窗,点了支烟。
每个人都有一段灰色的过去,有些人看的比水淡,有些人看的比茶浓。不管想不想要那些旧事,它都像是长在我们身上的一块肉瘤,即使挖下来,也会留下一块骇人的疤。
转过头时,发现司风正看着我搭在车窗外的手,我问道,“来一根?”
司风点头道,“多谢白灵君。”
我把烟递
给他,笑道,“你跟我说话不用这么毕恭毕敬的,我既不是黑市的主人,也不是你的主子,对我像对火哥那样就好。”
司风对着窗外轻吐一口烟雾,“主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不能与旁人一样对待。”
这个司风对我的知晓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多,我总觉得他对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谈不上恨意,但也肯定不是喜欢。
包括他对我一直以来的恭敬,也透着一种“迫不得已”的感觉,好像是冲着肖愁的这层关系,才不得已而为之。总之跟他相处起来,从头到尾都让人深感不适。
几个小时后,我在休息区停下。借由去超市买水时小声问白三,“白三,这个司风说的话你能测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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