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翻译,不过想想也知道,一定是一些很好听的褒奖之音,我自己在一旁含笑幻想开了。
走了一段路后,肖愁站定在一潭血池前。我凑了过去,血池面积不小,微风袭过,一股股腥臭扑面而来,我眯着眼睛向池里面看了一眼——肠肚内脏,器官白骨,一样不少,热闹得很。
“肖愁,回去就只有这一条媒介吗?如果还有别的选择,再走远一点也没事。”即使他不说,我也猜到了一会儿要干嘛。
白三道,“他说,出去后是干净的河水,就是黑市前的瀑布。”
想到白三跟我讲的那些以往经历过的大场面,我问道,“一会儿会遇到漩涡吗?要跟这些东西搅在一起旋转吗?”漩涡和旋转,似乎是每次水路都免不了的噩梦,看着此情此景,光是想想就已经开始反酸了。
白三道,“他说不会遇到,而且水下是干净的。”
“水上都已经这样了,水下能干净到哪去?”我追问着,“那……”
“有你问的这会儿时间,我们都已经出去了!”白三打断我。
我叹了口气,无奈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