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疼的样。很明显,两个都值得质疑,我昧着良心说道,“都不质疑。”
白三道,“你说谎。”
顿感无力反驳,话锋急转,“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去到那个空间。”
白三道,“有些人生前不是在树林里待过很长时间吗?”
我看了看肖愁,问白三,“你不是说他自己的灵识是没有记忆的吗?”
白三道,“他的灵识对你都会有熟悉的感觉,对那片树林会没有?”
“你想让肖愁凭感觉带我们找媒介?”我说道,“这太理想化了。”
白三激我,“怕了?怂了?”
“你大爷!‘怕’跟‘怂’这俩字儿,老子就从来没写
对过!”我说道,“走一个!”
白三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你越是像现在这样,我就越不希望让你的灵识完整。你以前,太无趣了。”
我苦笑道,“夸我也别踩我的过去啊。”
有句话不是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吗,那是一种只有爆发才会有出路的反抗。我现在也差不多,不过我不是在反抗,而是在发泄,玩命,作死,找刺激。
我跟自己不熟,珍惜他做什么?
到了树林,我直了直腰,想着一会可能会经历到的场面,一阵紧张一阵兴奋。
肖愁直直的看向树林,看不出来是在回忆找感觉,还是纯粹的发呆。有时他的一些举动倒是跟我很像,带着一个人的记忆久了,会不会慢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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