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肖愁一样,禁锢自由,这对水墨来说太残忍了。你可能不知道,之前那小子号称自己是‘行万里路’的男人,平时最喜欢走南闯北,四处游历,现在失去了自由,要在一个地方无止境的孤独下去。”
白三道,“你现在是自由的,但你却觉得孤独。自由与孤独有关吗?”
我愣了愣,皱下眉。
白三继续道,“心自在,得自在。”
我笑道,“好一个心自在,得自在!这半壶桑半落就敬你的心自在,得自在!”
第一壶酒空了。耳边静了。这样浅醉的感觉,跟认识“七子”那些人之前一样,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周围静的让人心慌。
我需要听到一些声音,于是我想着白爷,他搓着胡子,我看到他的嘴型是“臭小子”,但我却听不见声音。我想着水墨笑起来时的小虎牙,他一把勾住我的脖子,我看到他的嘴型是“小白”,但依旧听不到声音。我想着小粉忽然转身看着我,他轻轻动着嘴巴,我努力去听,仔细去听,最后还是没有听见那句“跟我走吧。”
我仰起头,一口口灌下第二壶桑半落,酒进肚,眼泪滑落,现在,连白三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我只能看到他们在我面前站着,笑着,走着,他们时而沉默,时而耳语,时而喧闹。七子都在,我也看到了自己,还有白二,还有降澈,还有杜轻晨。
他们在说什么?像是有人不小心按到了静音键。
忽然,他们都不再说话了,或低着头,
或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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