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搬运了几次,剩余的十几箱烟花实在装不下了,还没等我说退了,老板立马把他的货拉拉开了过来,一脸的贱笑,“你们就算再买十个这么多份,我也有办法帮你们送回去。”
回程时,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从后视镜里都能看到那个老板坐在驾驶座上笑。我一声不响的看着窗外,我需要大自然给我治愈一下。
“你要气到什么时候?”小粉单手扶着方向盘,转过头看着我,悠哉的勾着一边嘴角。
“谁他娘的气了!”
小粉道,“数字对于钱本身来说毫无意义,只有在这些数字变少时,钱才有了存在的价值。”
“数字变多就没价值了吗?”
小粉道,“一落越来越厚的纸,一落越来越厚的钱,你不花它,摆在那,它们二者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钱怎么会跟纸一样?钱可以换成东西,什么时候想换就什么时候换,纸?它这辈子也别想了,下辈子投胎做钱吧!”
“当你把那些数字或是那些纸换成了其他东西时,钱才有了意义。它的存在,不就是用来被换成东西的吗?难不成它是用来收集的?”小粉满不在乎道。
这就是所谓的贫富差异吧?
一个穷逼想的是,怎么能让自己的钱包鼓起来,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一个金主想的却是……石头和金子关系,腐朽与神奇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