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那顶被血迹染红了大半的白色针织帽后,垂着头离开了。
我快步追了上去,水墨好像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刚回头——我瞬间移身到了黑市的一间雪室里……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冷风袭过,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是肖愁。
他怀里抱着一个精美的水晶钟罩,里面悬浮着一团红色的光晕,忽明忽暗,光晕周围飘着淡淡的烟雾。
这是灵胎?
我走了过去,肖愁忽然紧了紧怀里的水晶罩,我停下脚步。
肖愁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坐在地上。他的脸上没有哀伤,眼里没有泪水,但我能清楚感受到,此刻的他,正被无声无形的悲痛撕扯着。
肖愁怀里的那团光晕,仿佛有生命的漂浮着,他自己反而更像是那个已经死了的人。也对,他
抱着的是他的妹妹,也是他的命。
肖愁淡淡道,“愿儿,你说的那个‘明天’,我等了二十一年,我始终没有见到那个让你觉得幸运的人。但是你知道吗,前几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三分恶灵七分人的人。他现在就住在你以前住的地方,他好像也很喜欢那里。”
我疑惑的看着肖愁。
他的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一个地方,“当年我再看到你时,你早已魂魄不全,七分恶灵三分人的你,也许会觉得那个人还不错,如果你愿意接受他,以后就住在他的心里,陪我继续活下去,好吗?”
我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肖愁继续道,“只有身边最亲的人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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