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愁急道,“这怎么可以?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还是说白兄已经决定用第二种方法了?如果是那样,我没有问题。”
“你的眼睛你自己好好留着吧,我不会要的,也不知道适不适合我这张帅气的脸。”我攥着手里的绷带,“我这样挺好的。”
“白兄,余生漫漫,双目失明,恐怕多有不便。”
我回他,“以后我可以报个班学习盲人按摩,或者举个牌子给人摸骨算命,我后路多着呢!这个世界我看够了,余生,靠听。”
“白兄生性潇洒不羁是好,只是这个世上本就没有万古不易的事,万物皆有生命轨迹,无时无刻不在涤故更新。今天的一草一木看似与昨天没有两样,但你又如何确定,昨
夜它们没有经历物换星移?况且,很多东西,看都看不出真假,又岂是听就能听出的?”
“心不瞎就得了。”我继续别扭着。
肖愁道,“你们常说眼睛是心的窗户,不打开这扇窗,窗外的风景又怎么会吹得进来?白兄,你的眼睛我是很有把握治好的,现在不过才两剂药,我希望你可以再多给我一点时间。之前你说有要事在身,不知道是什么事,可是要去寻人?如果我可以帮上忙,白兄是否就可以安心疗愈眼睛?”
不知道肖愁是真不知情还是在挖苦我,寻人?我要寻的人,不是一直被你藏在身边吗!
小粉拿过我手里的绷带,又给我重新系在眼睛上。他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拉起来。
“去哪?”我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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