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给我治眼睛和跟火哥是朋友这是两码事!你们不是朋友你也得给我治啊,而且还要一定保证治好!这属于在你的管辖区域内出现的事故,没管好你的雪花,这是你工作疏忽导致的,说的直白点,这就是渎职!”我越说越激动,指着自己的眼睛,继续道,“你自己也说了,这玩意现在的做法是不合规矩的!它一念不舍凡尘,我就要陪着一起失明吗?荒唐!”
肖愁道,“这件事,是白兄说的这个道理,所以我最开始也说了,我会尽全力治好你的眼睛。”
我摆摆手,“你这个回应太官方,什么叫尽全力啊?如果到最后,你们团队齐刷刷的给我鞠一躬,然后深情哀痛的说句‘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请节哀’,那我怎么办!”
我侧着耳,听到肖愁缓缓输了口气。
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想也知道,他现在一定是一脸的无奈,觉得遇到了一个难搞的维权者。
反正我的原则是,吃亏可以,但前提得是我自愿的。
沉默许久,肖愁道,“我会先用保守剥离法来尝试治愈你的眼睛,如果不成功,就启动应急预案。”
“保守治疗和应急预案的成功率各是多少?”
“前者五成,后者十成。”
我被气的不轻,“你是看我长得面善存心遛我玩呢?有十成把握的方案你放着不用,当什么应急预案,先捡五成的用?你是觉得我时间很多闲的慌,还是想拿我当临床试验来强大你们的医疗技术啊?”
肖愁不慌不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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