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吓得尿裤子里。”
“我陪你。”我跟着他。
白爷斜了我一眼,“你老子现在生活还能自理,撒个尿还不用你帮我拿着,以后有你尽孝心的时候!”
“行啊!你去,你尽管去!”我吹了吹刘海,“哎呀,不知道小热勒要是知道了你跟足疗店小姐莎莎的那些破事儿后,还会不会再教你什么是皮辣红了。”
白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臭小子你别乱讲啊!你老子脚正不怕鞋歪!”
“嗯对!你脚正,你脚最正,要怪就怪这全天下的鞋都歪!”我转身就要走,白爷拉住我,我心说有戏啊,绷住不笑,“干嘛?不是要放水吗
?需要我帮你拿着?”
白爷向帐篷方向望了望,“先讲清楚,我不是跟莎莎有什么不能见光的事,我是怕你小子跑到小热勒面前胡言乱语,再破坏了我们民族同胞之间的感情!”
“是是是,白爷总是从大局出发,以民族利益为重。”
“你知道就好!”他白了我一眼,搓搓胡子,“不就是想问个破名字吗?你说这一大早折腾的,你名字的确不是我取的,是降谷给你的。”
“你继续说。”
“说完了。”
我看着这老头,点了点头,“行,那下文我去打电话问莎莎。”
白爷一把给我拽了回去,“你问她干什么,她哪知道什么!”
“也对,你们的交情仅限于床上床下,那我去问阿甫热勒!”
“你给我站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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