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现在是晏初, 都把她保护得很好,时年正值多事之秋, 晏初只求小姑娘自由自在,平安喜乐。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走到今日, 他受过的苦,不忍心让小姑娘受第二遍。他喜欢她,想照顾她对她好,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扛起一切,但从未把她当作身后可以倾诉的依靠。
小姑娘窝在他怀里, 小小软软的一只,仰起头来和他对视:“你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和我讲, 我说不定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晏初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 夜里睡得少, 眼下有淡淡的黑青,但并不显得颓废,反倒越发衬得他眉目温润清雅,让人瞧了只觉心疼, 想替他拂去眉眼间的疲惫。他朝小姑娘笑了笑,笑里略带苦涩:“我若把烦心事都和你说了,怕是会把你吓跑,再也不来找我了。”
“怎么会,”小姑娘绷起一张肉嘟嘟的小脸,神色认真,“你若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愿和我说,我才会走。”
晏初替小姑娘将一缕碎发拂到耳后,力道温柔得像是怕惊跑了什么似的,眼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半是戏谑半是认真道:“你要是离开,我就偷偷把你绑走关起来,锁在将军府里,跑也跑不掉,再也不能离开我。”
顾盼咯咯笑了笑:“你要是当真敢这样做,我爹和我兄长还不得拆了将军府。”
小姑娘说罢用毛茸茸的头顶去蹭他的下巴,却没注意到晏初系得一丝不苟的威严官服衣领上方,裸露在外的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与小姑娘肌肤相触几乎成为了一种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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