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安心养病。直到小姑娘快把这个人忘在脑后时,一只肥硕鸽子乘着冬日冷峭的寒风,送来了一封久违的信。
明早卯时,胭脂胡同口儿见。
好巧不巧,晏初那日恰逢公务缠身,须得晚三刻才能赶到,小姑娘便和萧楚何在胭脂胡同口儿等着他。
小姑娘率先开口:“最近可好?脚伤可好全了?发热可退了?”
萧楚何闻言眉心拧在一起:“怎么和我如此客套?”
小姑娘顿了一下,连敷衍的假笑都不会,慢吞吞道:“客套是难免的吧,我又和你不熟。”
萧楚何嘶了一声,小姑娘怎的说变脸就变脸,跟朵带刺的花似的,稍一靠近就被扎了手。
萧楚何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老样子,一张嘴嘚啵嘚啵不停:“我都把白竹先生的画儿送给你了,你居然还说我们不熟?”
小姑娘到底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心虚道:“若不是你送了我白竹先生的画儿,我才不会来见你。”
萧楚何控诉道:“你这人怎能如此无情,送画儿那一日,我发热烧的整个人都糊涂了,脚伤也没好,自己一瘸一拐走了回去,你也不怕我死在半路。”
面对萧楚何无缘无故的指摘,小姑娘绷着脸反驳道:“我没放着你不管。那日我下山找郎中抓药去了,谁知你自己走了。”
萧楚何伸手要捏小姑娘气鼓鼓的圆脸,笑吟吟道:“怎么一副苦瓜脸?这样的表情可不适合你。”
小姑娘扭头躲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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