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陷入什么不好的回忆。
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李崂恭”而不承认自己是陆裴京呢,承认戏耍许含棠的成分在里面,可他对她的态度也不同,他初见她就像野狗找到领地一样,只是迟迟不肯承认。
“你说她喜不喜欢我?爱不爱老子?要是喜欢,她怎么能干出绿老子的事?可是她要是不爱老子,那不是证明我在她眼里就是个没有魅力的废物。”
明锦贺举杯,喝茶挡住脸,淡淡道:“我看你是疯了。”
陆裴京实在没忍住抽了根烟含在嘴里叼着,没点燃,轻描淡写随意的道:“哦,可能是吧。老子一人分饰两角是快疯了,不知道哪天得精神病。”
“一面超爱她看接受我的样子,一面又觉得老子‘陆裴京本人’不好吗,假的比不上真的吗。”
算了越说越气,陆裴京转过去专心煮牛奶,别他妈煮干了,这样许含棠就喝不了了。
明锦贺:“……”
他幽幽的道:“你要听我一点建议吗。救你命的那种。”
陆裴京听了觉得很搞笑,怎么他还有没命的时候吗,许含棠还有这种能力?比在国外打仗和人动刀动武器的还要危险?
哦,他舔舔嘴皮子,有一点,他亲许含棠时,许含棠一点反应能要他的命。
这样还可以,想想还能接受。
明锦贺用无可救药的死神目光凝视兄弟,“如果你觉得她这辈子跑不了,我建议你最好尽早和她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