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出几个机关,契合后轻巧卸下。
手腕很顺利,如法炮制两下后,到了脚踝。路听琴看看四周,想找地方坐下。厉三利索地单膝跪地,撩开他的衣摆。
路听琴活了这么多年,哪见过这种亲密自然的周到。乍一下肌肉都绷紧了,汗毛竖起。好像一只被逮住洗澡的猫,松开桎梏,随时脚底抹油跑到十里八里地外的模样。
“呵呵。”嵇鹤又一声冷笑。
他走进院子里路听琴睡过的屋子,捡起被褥上的披风,毫不在意地往师弟的方向一丢。
“少得瑟,老实点。”
路听琴赶忙接过,在嵇鹤审视的目光里,笨拙地穿好披风,将自己裹成一团精致厚实的团子。
嵇鹤满意地点点头,用脚尖指了指重霜。
“这小混蛋怎么回事?”
路听琴掌心握着领口,摩挲毛茸茸的触感,压下了心里一瞬间的慌乱。
嵇鹤和厉三的态度太温情,他几乎要忘记自己晕过去前,似乎……好像……还是在黑料曝光的修罗场上?
如果不是看过原着,确认嵇鹤大大从头到尾的伟光正,他都要怀疑这是共犯了。
“……睡过去了。”他没想好怎么解释,也不知道龙崽子的特殊情况师兄们知道多少,只能含糊回答。
“我没长眼睛啊。”嵇鹤没好气地弯腰。拿起碗和药丸,引起两道气流,化作托盘托着东西,稳稳送到路听琴的眼皮底下。
“不想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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