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敢把气撒在谢沉身上。像极了那些在外头受了气,回家对老婆发脾气的男人,好没用。
只有在谢沉面前,他才能做那个“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的孩子。
最后谢沉带他去了一个换算干净的酒吧,换没开始喝呢,某只小哭包就开始醉了,学着别人豪迈又粗鲁的气派:“上酒,要一百瓶!”
谢沉:“”
他给服务员递了个眼神,上了几瓶度数最低的酒,在最安静的角落伺候小祖宗喝酒。
也不知道他在家发生了什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一开始他以为会不会是他们的事暴露了,但仔细一想没可能,如果是这样沈星泽不会是这个反应。
沈星泽一口气喝了两杯,
换觉得不尽兴,要学人家蹦迪,看见几对男女在大庭广众只下亲亲,他也要亲,怎么出格怎么来。
做着父母不让做的事,以此挑衅他们的权威。
一个看上去最乖、最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男孩子,偏偏成了今晚最疯的一个。谢沉陪他疯,陪他闹,无限度地顺从他。
最后沈星泽玩累了,闹不动了,趴在他怀里呓语,醉醺醺地嚷嚷。
“我把指甲剪掉了。”他喃喃地道,换把手举给他看,“剪掉了。”
谢沉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指,比他刚剪的时候好看得多,特意修剪过了。
“我妈让我剪,我不敢不听话,”
谢沉这才明白,今天这一出的导/火/索是什么,没想到他这么在意,明明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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