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走出去。
在校门外,他特意往谢沉经常等他的几个角落一一望去,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他没有来找他。沈星泽蓦然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心里又有一股难以掩饰的沮丧。说不清是高兴多一点,换是失望多一点,怕他来找他,又怕他再也不来找他了。
看,他就是这么自私的人。不敢拥有,又害怕失去。
他今天没有骑自行车,只能坐公交回家。
在学校附近的公交站牌等车,他又想起了去年秋天,他拒绝了他,他没有放弃,跟他上了一辆公交车,信誓旦旦地跟他说,等他考上大学,再来跟他做朋友。
他要坐的那路车来了一趟又一趟,他都没有上车,心里有种很强烈的潜意识,想等一个人,再等等看,他会不会出现,会不会像上次那样,不论他怎么拒绝,怎么推开他,他都不会放弃他。
64路车走了好几趟,他等了又等,那个人都没有出现。
最后他一个人上了车,再无心欣赏窗外的风景。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沈星泽都没有看见谢沉。他每天走出校园,心存一点点希望,希望能看到他像以前一样,悠闲地掎在摩托上,或玩手机或打游戏,然后抬头看见他,马上就把手机关了放口袋里,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帮他戴上头盔。
可是好多天,谢沉都没来找他了。
他绝望地想,是不是谢沉打算跟他绝交了?做不成恋
人,连普通朋友也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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