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太多本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承受的包袱与责任。
他自以为是地想,可能他这里是星星唯一可以放松的地方了。
两人盖同一床被子,离得很近,谢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安慰道:“星星,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沈星泽的心被这句话温暖到,他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收到爸妈的表扬了,哪怕他考得再好,在全国几百名顶尖优秀的学生中脱颖而出摘得冠军,满心希望能够得到爸妈一句夸奖,准许他放松几日出去玩玩,但只换来一句不轻不重的“继续努力”,偶尔他也会感到沮丧,不知道什么才是best,极限在哪里,只要告诉他,他一定会拼命做到。
可是没有这个标准,也没有上限,他只能无止境地努力,不能停下步伐。
那天晚上,沈星泽卸下所有防备,与他倾述了许多,压抑的,委屈的。
从父母那里得不到的安慰和奖励,谢沉可以给他。
他说,他小时候很羡慕小朋友可以一起玩游戏,其实一开始小朋友们也问他要不要一起玩,他答应了的,但是妈妈去幼儿园接他,看见他跟那些小朋友玩在一起,就让他不许再跟他们玩,第二天开始他就拒绝他们了,渐渐地同学们就开始疏远他,不跟他玩了,话也不与他说。
幼儿园的老师说他性子孤僻,换曾为了这个找他爸爸妈妈谈话,爸爸说没关系的,我们家孩子就是喜欢学习,不喜欢玩那些小把戏。
当时他在心里弱弱地反驳,喜欢的。
他换跟谢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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