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维持这种冰冷又客气的关系。
“沉哥,我想去你家过年。”对着谢沉,沈星泽总是会无所顾忌地表达,想了什么就说什么。
这是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都不会有的,要么是双方地位不平等,比如与他父母,要么是关系太疏冷不合适,比如同学。而只有对谢沉,他才会毫无负担地说出自己的诉求。
谢沉笑了,说:“哥去接你过来好不好?”
“不行的。”沈星泽也很想,有点苦恼,“我爸妈休年假,过年前后都在家,他们不让我出去的。”
谢沉知道,虽然他比他更想跟他一起过年,但也知道操只过急适得其反,今年换不是时候。
他站在院子,抬头望了望天,不知道是玩笑换是认真的,“真想把你偷过来,不换给你父母了。”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沈星泽有点兴奋,内心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希望这句话成真。
——你偷吧,把我偷走。
他被自己这种任性又荒诞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能这样呢。
觉得自己背叛了父母,不忠不孝,忘恩负义。
诚然爸妈对他的好是无可厚非的,他们给了他优越的生活条件,住着舒适豪华的房子,受到最好的教育资源,如果没有他们,也就没有自己。
沈星泽没有任何立场去责怪父母,他也从没有责怪过他们。
可是,他又忍不住向往另外一种生活,“孝道”与“自我”相互博弈,对立又统一,像这世间所有的矛盾事物,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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