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骄子,家庭教育也很严格,对他的期望更高。又怎么能容忍他跟一个职高小混混交好呢。
他们只间,是云泥只别。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谢沉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孬了,恨自己不争气。
一想也是,他凭什么要求人家自降身价来跟他做朋友?更何况他要的根本不仅仅是朋友。他想跟他在一起,想做他男朋友、做他的丈夫。
可是,他凭什么呢。
——他什么都没有,空有一腔爱意,有个屁用。
就算他真能追到沈星泽,又怎么面对他的父母家人呢,若他家人不同意,他们又何去何从。这些谢沉都想过,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开始就不要靠
近,不要妄想。
——可他做不到,他就是自私,尽管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会给沈星泽带来无数麻烦,可他就是不想放弃,无法将自己那份对于沈星泽来说无足轻重的爱意掐死在摇篮中。
他有些无力地坐在草泥地上,裤子和脚下都沾上了半湿的泥土也无所谓。
园子里许多菜都熟了,正等着主人家采摘,围墙上的喇叭花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外边,不远处隔壁家的狗正汪汪汪地叫。
天换是蓝的,万里无云,空气却有些闷。
闷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谢沉在老地方等他。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人。
沈星泽是非常有纪律性又很有原则的,每分钟走多少路、什么时间到达哪儿都会算得很准确,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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