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结果,但我觉得我们都有错,而且是错得离谱的那种。
开学的那天原本和元顾兄期待嘉文会在寒假带来什么特别的话题,但是那傢伙像是忘记开学日般的接连旷课了叁天,学校里没有人知道他的消息,连元顾兄都拜託他老爸用人脉帮忙追查,但是依然没有结果。看着他桌上的东西积了点灰尘,还会不自觉的帮他动手整理;架上伪装成教科书的色情杂志,我随机抽了几本看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那天放学后,回到宿舍发现嘉文的行李都拿走了,正在想那傢伙肯定回来过,只是为什么没有来向我们道别呢?无情得让人不敢置信。
元顾兄也在那时候走了进来,说是那傢伙因为跟我们去玩的时候不小心让女孩怀孕,被家长知道后就要他转学,所以他在没多久前来过这里收拾行李,他的家人还在一旁监督着,简直把嘉文当成一个犯人似的。元顾兄还一边解释说是趁他上洗手间的时候才能与他接触到,这个祕密才不会随着本人转学而消失殆尽。
「……运气真不好。」他说。
「这无关运气,是我们害了他!」我对元顾兄完全事不关己的模样感到愤怒。
「这是你的认知。」他双手一摊,无奈的说:「跟那些女人做爱,你的直觉一定会先想到要戴保险套吧?如果没有做到这点也要叮咛对方吃避孕药吧?」
「现在说这些又如何?」
「这不是在解释我自己的行为多高明,而是那傢伙明明脑中有最低限度的自我警惕功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