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自觉失态,耸着脑袋不说话了。
“西河,快开门,是月姐姐。”
西河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阿大一看到他,立马一个箭步上前把他拎出来。
西河应该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穿着一件女性化的粉色衣服。他垂着头,像只受伤的小鹿,低声抽泣着。
“西河,不,不要穿,女孩子的衣服。”原来是阿大见他衣服破了,特地给他换了一套,大概他们的衣服都不适合这个小身板,所以随便拿的一套姑娘衣服。
“这…这不是…姑娘的衣服…”阿大看我似乎误会了,连忙解释,“四弟…的旧衣服…”后来他自知失言,头也不回的带着西河走了。
鸭王的旧衣服吗…难道是当男童时?
我没有追问下去,毕竟跟鸭王的关系还没好到要窥探过去的地步,而且,一定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今天鸭王依然回得很晚,他在书房呆了很久,灯也亮了很久。
后半夜的时候,他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我无意偷听他说话,只是这个房间离书房也就几步的距离。
“你说过会等我,为什么说谎…”书房不停传来玻璃器皿相互碰撞的声音,他该是喝多了吧…
“啪!”
一声脆响惊醒了夜,我强撑着睡意起身听了一下,发现书房没动静,那厮不会割腕自杀吧?
屋子里静悄悄的,西河跟阿大的房间距离书房百来米的路程,透明屋结构复杂,设计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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