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他出面作证很容易拿下鼎盛的。

    可是现在我们只能重新收集证据了，不过我现在发现了一点非常可疑的地方，等见了面再跟你聊！”

    牛大致彻底从梦境的影响里出来了，笑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说道，“他们有问题是肯定的，一吨的货个人吃下的确有些夸张。不过让杨继山出面作证的事情，想都不要想！在刑侦中，最靠不住的证据就是人证，如果这家伙当庭翻供，这乐子就大了。

    想一下，我们是依照他的供述定案的，可是他当庭翻供的话，等于我们后面的所有证据链条都要重新验证……这个后果你能接受？”

    侯建军一听，稍微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是这个道理，“那行，现在困难点，就算了！只要后面能顺利就行！”

    牛大致咧嘴嘿嘿一笑说道，“我突然有个想法，这样我就不去你那儿了，等我给你电话，这几天咱们就吃喝玩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