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运用发挥到了极致,可以这么
说,古代剑术真的是专门干架用的,特别有意思。
陈柏虽然也颇为感兴趣,但看齐政的样子,这是准备天天督促他练剑啊。
而且,哪有一个臣子天天让太子教练剑的,他虽然想当一个宠臣,只是这份荣幸要是传了出去,怕是就不只是宠臣那么简单了,稍微被人上升一下,说不得就成了什么祸国殃民,恃宠而骄的乱臣贼子。
齐政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也不知道齐政是真不知道,换是假不知道,到底意识到了这一点了没有。
他现在需要的仅仅是,在重大场合,给他足够的面子,比如给他安排一个好的座位只类这样能向所有人展示他有多被看重的程度就行了啊。
但他要是就这么拒绝,是不是在齐政看来也太不识抬举了一点?
陈柏也愁,他也没有想到,以前看着他就皱眉的齐政,现在居然主动要教他学剑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陈柏想了想,继续道,“再说我这不是专心为殿下建设封地,责任重大,也抽不开身。”
齐政答了一句,“劳逸结合。”
陈柏:“……”
这换是他自己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齐政继续道,“再说有谁促着你赶工?有人觉得你建设得慢了要问你的罪?”
陈柏:“……”
陈柏愣是半天没有将“这不合适吧”几个字说出口。
最终委婉地说了一句,“我这不是担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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