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而是提笔写了诏,“赐太子蛟仗刑十五。”
还补了一句,“若他来闹,也不用禀报,再赐仗刑十五。”
实在让人心寒。
……
第二日,鲁国驿馆。
左丘正带着人出门,结果才一出驿站
,就看到陈柏笑眯眯地站在外面。
陈柏说过,要是再让这左丘兴风作浪,他名字倒过来写,他可不是说着玩的。
“左丘兄,昨日一见,实在难忘,知己难求,今日一同游上京如何?”陈柏说道。
鲁国的人面面相觑,没见过这么自来熟,这么不要脸的,什么知己难求?昨天明明恨不得将对方踩进泥里。
左丘也是嘴角一抽,这个昭雪大学士脸皮得多厚?
正准备说话,陈柏上前就拉人袖子,一副哥两好的架势,“无论如何,今日也得让我尽这地主之谊。”
后面还跟着几个牵着狗的学生,“对啊对啊,先去我们同学那拔罐。”
这些鲁国人,居然敢砸了他们的罐,有些人都以为是他们学艺不精,被人砸了场子了,怎么行,非得让这左丘再去拔一次罐才可。
左丘懵得很,结果,拉手的拉手,抱脚的抱脚,就这么将人给拖走了。
这里是上京,左丘出门也没带多少人,比如剑首冉直他就没有带,在他心中,《鲁公秘录》比他的命还重要,更多的人得留在驿馆守卫《鲁公秘录》。
左丘被拉到摊子上的时候,那几个鲁国使臣才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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