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圆还是跟着顾深去了办公室,很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
顾深把办公室里的衣架移过来,挂住她的盐水瓶,“累了就在沙发上靠会儿,我帮你看着瓶子”顾深看着她努力撑着的眼睛,她看起来很疲倦。
“不用了,我不困,你不用看着我”程圆摆摆另一只手,表示拒绝,顾深能看得出来她的抗拒和见外。
果然她还是不忘保持距离,眼一沉,也不说话,径自坐到办公桌前,处理自己的事情。
而程圆,一开口拒绝后就有点后悔,她真的好困啊啊啊。
这样不必要的坚持这就导致了一个很滑稽的场面。
顾深看完一份病例,抬头就看见了程圆摇头晃脑地打瞌睡,左一下,右一下,就是不肯踏踏实实靠到后面的沙发上,很是有趣。
顾深哑然失笑,放下笔,拿起一份病例,轻轻坐到她的身边,用手把她摇摇摆摆的头给拨到自己的肩膀上。
程圆一有了支撑点,不自觉地就安心地靠下来,顾深看了眼她的眉眼。
她从来不是个很安静的女孩子,从小就是,但是现在的她似乎是把自己的性子给敛了下来,不知是因为什么。
明明十五岁那年的她还没有这么难以接近啊,想起十多年前他曾经回过一次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