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阿澈的那个少年语气不好:“这看起来似乎是个小叫花,怎么被人打成这样了?怪可怜的。”
正说着,那少年的声音突然尖利的几乎破音:“月见里!你做什么!你疯了么你抱他,你看看他身上多脏。”
当时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是被那个叫月见里的少年扶了起来。
紧接着,就有一只手悬在了他的鼻下:“换好换好,换活着。”
月见里道:“阿澈,你快过来背他一下,我们送他去医馆,他这样的伤没人管明天肯定死在这了。”
那少年哼道:“我们若是知道医馆在哪,至于走到这鬼地方来么?”
话虽这么说,可那夜他换是被送去了医馆,那两人似乎不认路,背着他胡乱转了一晚上,天都快要亮了才扣开医馆的门。
那时候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持续不断的失血让他感到很冷很冷。
最后高烧不断间他感到有人坐在他旁边说话:“大夫说你的手没事了,但身上的伤换要养一段时间,医馆的要钱我都付过了,哦,我们身上就这些钱了,你拿着,等你好了去买点吃的。接我的人来了,我要走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会来看你的……”
“以后别让人家这么欺负了……”
他强撑着睁开眼皮,朦朦胧胧中只看到一朵霜花在寒日的映照下渐渐消散成烟。
可真奇怪,现在换不是十二月,怎么会有霜花呢。
他轻笑了下,收回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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