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就说我真带你出城去玩,我爹一定会打断我的腿,你忘了上次啦,我们俩去瓦肆看杂耍,结果双双迷路回不去,最后被侍卫找到,我直接在家躺了一个月才进宫述职。”
月见里似乎想起来上次的事,他轻轻蹙眉,默了半晌道:“哦,好吧,那我不去了。”
他说这话时十分平静,却又莫名的让人感到一股失落与沮丧。
他说出这话后,归澈本应该高高兴兴,皆大欢喜,可谁知道这人一翻脸竟然恼羞成怒了:“你这个人真是烦人,你怎么总是这样。先不说你那么记仇,我如果这次真不带你去,你指不定记我多久。”
“好,就算我铁了心不带你去了,你难道就不会再磨我两句吗?”
月
见里善解人意道:“可你不是说你要挨罚,如果这样的话,其实……我也不是非去不可。”
归澈听到这话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嗤道:“就你我换能不知道了?话总是说的好听漂亮,那我上上次出宫去买糖葫芦,我若给你没买那换有得一说,可我不就出宫的时候没告诉你没带着你一起去,那天我回来你吃了我的糖葫芦不也给我拉了一个月的脸子?”
月见里默默反驳:“我没有。”
归澈也不想跟他计较这些:“行了行了,谁要跟你盘算这些,真算起来怕是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小心眼脾气大,谁稍稍逆了你的意你都能记到棺材里去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王上让我当你这个太子伴读,我真是受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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