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从四肢百骸袭上来一股猛烈的疼痛,腿更是疼的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碾断了一样。
林泽漆根本毫无防备,顿时眼中的泪花就飘了出来:“啊!我……好疼。”
云止急急问:“三师兄……你……你是哪里疼?”
林泽漆赶紧又靠了回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全身都疼,我现在信了,昨晚我真是栽下山了。”
他靠了一会才觉得好受了几分,可再一看旁边的云止换在掉眼泪,顿时伸手给云止擦了擦:“哎呀,别哭了嘛,我不就不小心摔一跤,这有什么的啊。本来就雨天路滑,又是晚上,本来就连看都看不清。”
“我这不是什么事也没
有。”
说到这儿他问:“我倒是不要紧,小师弟呢?他摔的要不要紧。”
寒将听到这儿,面色十分冷淡:“你一路护着小师弟,小师弟自然无大碍。”
他放下心来:“喔,那就好。”
说罢,他又开心起来:“那我现在全身都难受,是不是不用去上早课了?”
说完问寒将:“哎呀,你们也不用去上早课的吗?”
经林泽漆一提醒,云止这才依依不舍的叮嘱了几句走了。
寒将与云止走后,林泽漆忍痛刚下榻,门突然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林泽漆定睛一看,不是去而复返的寒将又是谁?
他咦道:“二师兄你不是去上早课了吗?怎么又过来了?是有什么东西落在这儿了?”
谁曾想,寒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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