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委屈道:“全身都疼。”
寒将小心的掀起他的袖子吹了吹,然后十分轻柔的为他揉了揉胳膊上的淤青,嘴上却是一句话都不说了。
林泽漆又开始惆怅:“你说那个李员外把大师兄和五师弟关哪里去了?换有小师弟,那李员外说小师弟撞破了他的好事事,也不知道撞破了他什么事?他把小师弟怎么样了。”
说到这儿他又生出一点希冀来:“二师兄,那李员外口中的祭灵我在团子头上见过,你肯定也见过对吧?你是不是已经把它……”
寒将这次倒是回答了:“未曾见过。”
“啊?我都见过,你怎么能没有见过呢?那团子怎么和那条蛇在一块的?”
寒将为他揉着淤青,眉紧紧的皱着,良久才道:“团子总能和一些……稀奇的事物玩到一块,它的玩伴我大多不曾见过。”
说起这个,林泽漆深有感触,因为团子确实是一条不一般的狗。
因为他第一次见团子,是因为团子正和他种的几根狗尾巴草玩的欢快,后来他和团子相熟只后,团子总是试图把他介绍给他的朋友们。
比如说,路上的野花野草,池子里的青蛙荷叶,他猎来的野鸡野兔,最让林泽漆不能容忍的是,有一次他们从山下买来了两头黄牛拉去饭堂准备做食材的,可团子一个不注意又跟这两头牛成了好朋友,所以直到现在,天玄宗的后山上换养着两头牛!
哎呦,了不得,他这么一回忆,就想起那天晚上团子卧在他的房间门口等他,其实说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