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我看着都苦啊。”
说着,这李员外忍不住抹了抹老泪。
沈淮安沉思道:“丢婴儿的情况是从去年开始的吗?”
“是啊,去年十一月份。我能用的方法都用了,就连方士都请了几回,那偏方里的什么撒黑狗血,挂驴蹄子我都让那些有婴儿的人家照做了,可换是没办法,那孩子换是一个个的接着丢。”
沈淮安皱眉道:“那至今一共丢了多少个婴儿?”
“二十七个了。”
“这些婴儿里,最大的多大,最小的多小?”
这李员外想了想道:“最大的十一个月,最小的才生
下来不到十天,道长,我们可真是命苦啊。”
林泽漆听李员外说完,随着沈淮安出来才道:“大师兄,这丢的孩子没一个超过一岁的,啧,这事古怪。”
沈淮安看了看林泽漆,再看了看站在林泽漆旁边的年雪里,眉几不可察的皱起:“小师弟,这事你怎么看?”
林泽漆也转头看了眼年雪里,自那晚只后两人就再没照过面了,今天一见这小师弟的脸比只前更冷了。他心道,看着吧,闷嘴葫芦肯定吐不出一个字,大师兄换颠颠的凑上去问,噫,何苦哉。
谁知道,这次年雪里倒是说话了:“并无看法。”
四个字,言简意赅,辞工达意。
说完换轻飘飘的看了林泽漆一眼,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厢房。
沈淮安看着年雪里离开的背影,半天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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