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夕阳沉沉地坠在天边,几点乌鸦飞过金红色的霞云。
但是,斑是怎么知道的?他不是应该看不见吗?
沙罗问:“你的视力恢复一些了吗?斑。”
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停顿片刻,他沉沉地说:“……暂时还没有恢复。我只是这样猜测,天大概已经黑了。”
沙罗叹了口气,心里那微微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了下去。
沙罗本想熬夜回木叶去,但斑却认为体力耗费得过多,想停下来休息。于是,她就让车夫在路边的镇子停下,说:“今晚就在旅馆休息吧,顺便再叫个当地的医生来看看。”
夜色清寂,月轮之下的城镇很是宁静。冬春之交的夜晚尚且料峭寒冷,街上也没往来的行人。镇上的旅店不大,老板是一个独自带孩子的父亲,很好心地替二位客人准备了两间卧室与晒得发暖的被褥。
沙罗向老板打听了医馆的位置,就让车夫拿着钱袋出门去找大夫。
镇上的医馆已经打烊了,是车夫拍了好一阵子门,才将人请过来了。
“听说是失明了,是吗?”老大夫提着药箱,走进了旅馆的房间。他留着一把花白胡须,满面皱纹,看起来颇有仙人的韵味,“让我看一看,让我看一看,失明也分许多种不同的情况……”
宇智波斑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沉默不语。旅馆房间内的烛火昏暗,熏黄的灯光融融地照落下来,令他的面容也显得变幻不定。
老大夫左右查看一番,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